满脸倦容。
兰草打来热水替她擦脸擦手。
兰草也听说了路上发生的险事,而陆晚半道被大长公主赶回来的消息,早已传遍府里,兰草忍不住替她难过。
“姑娘,你可有伤到哪里?”
兰草一碰到陆晚的手,她忍不住抽了一下。
兰草连忙挽起她的袖子,才发现她手腕处又红又肿。
“姑娘,奴婢去替你叫府医吧……”
可话一出口,兰草又想起今日过节,府医也回家过节去了,不在府里。
“奴婢去外面替你叫大夫……”
“不用了。”
陆晚恹恹的叫住她,疲惫道:“不过是扭到一下,歇两天就好了。上次沈太医不是给了咱们治外伤的跌打药酒么,你去寻来替我擦一擦就好了。”
“姑娘,那药酒已经用完了,要不,奴婢再去问沈太医要点?”
陆晚还是不答应,“一点小伤,不要再过于惊动,拢共我们在这个家里呆不了多久,不要在此时再惹出事情来。”
“姑娘,给你请个大夫怎么会是惹事呢……”兰草实在想不明白。
“今日是陆佑宁与翊王议亲的大日子,我请大夫,岂不又会让祖母她们认为我是触在他们的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