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一松。
看来,他没有再生气了。
白日里他在宫里对她一副不搭理的样子。
当时,陆晚一时间太过激动,根本没想到他是在生她的气。
准确的说,她根本没想到堂堂翊王,竟会吃醋?!
可等她回过神来,岂会不明白他是因为看到她与沈植在说话,没去看他所以吃醋生气了……
陆晚走过去,眸光落在他身上,梗着喉咙问道:“殿下,你伤在哪里?方才乘坐马车过来,有没有颠到伤口……”
“这段日子,你是不是一直在担惊受怕?”李翊没有直接回她的话,拉过她的手,在灯火下近距离细细的打量她。
果然,她一回京,人就瘦了,面色也没有在邵县那般红润,眼底还带着乌青,神情也憔悴,一看就是思虑过重。
“殿下,你到底伤在哪里,伤得重不重?”
陆晚红着眼睛嗔怼了他一眼。
时间紧迫,他不能在此久留,她同样如此,所以要问清楚。
李翊握着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,幽幽道:“这里,你要不要帮本王看看?”
说罢,他躺平身子,敞开胸膛,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。
陆晚知道他是在打趣自己,可她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