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。
「娘子放心,老奴一定将话传到。」
翊王府书房。
长栾向李翊禀告道:「殿下,长奕查清楚了,铁矿图的消息确实是她告诉睿王的,睿王给了她五百两白银做为回报。但昨晚属下去她的府宅找过,没有见到银票……」
李翊听完长栾的禀告,眸光渐冷,勾唇冷冷笑道:「这么大的数额,她岂会放在身边?定是存进钱庄了。」
「除了铁矿图的事,她还同睿王说过什么?」
长栾道:「暂时还没有其他的,但听长奕说,睿王最近又在联络她,要与她会面。但我已叮嘱过长奕,要时刻盯紧她,不要让她再见睿王!」
李翊双眸如淬了寒冰,冷冷道:「不,你去告诉长奕,放开口子让她去,但要打探清楚他们会见都说了什么——本王要全部知道。」
长栾明白过来,赶紧应下,又道:「姑娘今日去见沈植,是受大长公主之命,请沈太医出面替国公爷诊病,但沈植拒绝了。」
李翊敛眸想了想,道:「她是不会替陆继中去求诊的,她去见沈植,大
抵是为了那晚的事。」
说到这里,他勾唇嘲讽一笑,沉声道:「她大抵是害怕本王要对付他,所以给他通风报信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