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可以不用戴口罩,不要被闷着了。”徐顾言嘴上这么说,手上已经动作轻柔地将楚翊非的口罩取了,顺手揣进自己衣袋中。
我才刚戴上的。楚翊非心里小小的腹诽一句,轻轻打了个哈欠,亦步亦趋跟在徐顾言身后。在这陌生的国家,他只能依靠徐顾言,就像以前一样。
饭馆里只有一桌客人,徐顾言环顾一周,径直走到前台,隔着口罩的声音有些闷闷的:“李婶。”
坐在前台老fu人正埋头做事,听到声音抬头一看,登时笑开了花儿:“哎,是小徐啊,你好久没来李婶这儿了。”她伸长脖子大声一吼,“老李,快出来!”
一个黑瘦的老头从后厨三步并作两步跨出来:“怎么了?”在看到徐顾言后,他也又惊又喜,“哎,是小徐!”
楚翊非好奇的观察着这两个老人,fu人衣着简单,干净又大方,略微有些微胖,圆圆的脸颇为喜人;老头则穿着白色厨师服,将他衬得更黑,和国内农村中随处可见的老头儿没有太大区别。
他们神情惊喜,也没有要求徐顾言取下口罩,一人拉着徐顾言的一只手,嘴巴里的问候就没停下来过。
徐顾言极有的耐心回答他们的问题,直到他们二人冷静后,才把楚翊非拉到身前:“李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