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如今这个情况,可怎么成家立业啊。孙晋的嘴比蚌还严,几年前就知道这对兄弟的爱恨纠葛,这么多年一丝口风都没透露出来过。
在等待的时候度日如年,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,徐顾言才看到楚翊非和孙晋一前一后的走了出来。
楚翊非的脸色好了很多,不再白得像一张纸一样,他坐在徐顾言的身旁,怕生似的挽住了他的胳膊。
“孙叔叔,飞飞他怎么样?”徐顾言安抚的抚摸着楚翊非的背,焦急的问道。
孙晋欣慰的一笑:“看来他选择心理学专业是对的。他现在有自己的一套抗压体系和自我排解功能,能自我开解是一件好事,以后他只要不再遇到什么无解的大坏事,都不会再心心理崩溃了。”
这听起来很好。徐顾言从刚才就一直憋在胸口气舒了出来,他急急忙忙的道谢:“麻烦您了,孙叔叔,大过年还让您帮忙……”
孙晋笑笑:“他已经停yào一段时间了,不过现在情况特殊,我又给他开了点yào,可以酌情吃一段时间,等他情绪再次稳定后,就可以停yào了。”
徐顾言急忙再次道谢。
孙晋看着他们,感慨万千。
他第一次看到这对奇特的兄弟的时候,是在几年前,他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