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闷酒太苦了,还是两个人一起喝!还能做个伴呢!”
于是,女人自然熟地喝着司墨衍带来的昂贵洋酒,她一边品尝着还一边感慨:“兄弟,你这酒在哪买的?口感不错,挺好喝!”
见司墨衍没有回应,她急忙拍了拍他的肩膀道:“放心!我不是坏人!我跟你一样,是个心情不好、试图用酒精麻痹自己的人!”
司墨衍没有搭理她,可女人却在耳边碎碎念着:
“兄弟,我看你穿得像个有钱人!你能有什么烦恼啊?”
“不像我——无依无靠,屁本事没有!”
“我今天心情不好,不是因为业务能力不过硬被师傅骂了!而是——陪了我很多年的朋友没了!”
“阿黄,虽然是一只小土狗,可是我们相依为命8年了,它就这么走了,把我一个人留下!呜呜……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!怎么谁都留不住?”
……
就这样,女人一边碎碎念着自己的烦恼,一边干掉了司墨衍两瓶昂贵的洋酒。
醉意更浓,女人的脸也更红了。
她本想起身的,可一个踉跄,她直接摔在了司墨衍的怀内。
司墨衍绅士手扶着她,可怀内的女人却直勾勾盯着他看着,突然莞尔一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