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身在爱人光洁的额头轻轻一吻后,温情一笑,转身走出了房间。等到房门关闭后,他拿出手机,找到刚才的号码,重新拨了过去。
“温蒂,有事吗?”
“老板,刚刚接到花旗COO保罗·特纳的电话,他约我们在纽约花旗总部见面,并针对对赌的条件展开一次详实的谈判!”
“我知道了,具体时间说了吗?”
“他说由我们来决定!”
略作思索后,“你替我给保罗·特纳打个电话,就说把双方见面会谈的地点放在伦敦希尔顿酒店,时间由他们决定!至于原因我想他应该清楚!”
“是!”
“对了,我已经让鲲鹏号回美国了,它会带你跟乔治各自的团队来伦敦!”
“我去…合适吗?”默然半响后,温蒂语气复杂道。
郭守云明白她在想什么,淡淡道:“没关系!”
“我知道了!…您没事的话,我先挂了!”
“嗯!”
看着手机,直到这时,压抑在心底的闷气才随着一声叹息抒发出来。温蒂和莫莉的存在,始终是他心底最难解的题目,带给他的压力甚至超越了花旗的对赌。
摇了摇头,暂时把这个难题压在心底后,郭守云转身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