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直接问未免显得有些犯忌讳,借着这个机会如果宗拓哉愿意给他解惑那是最好的。
“他能找到就出鬼了。”宗拓哉毫不犹豫的说道:“因为你们组织里根本就没有我的线人和卧底。”
“哈?!”听到宗拓哉的回答安室透不禁瞪大双眼。
等等,组织里根本就没有宗拓哉派出去的卧底?那琴酒这么多天在组织里找啥玩意呢?!
“很惊讶吧.”宗拓哉显得有些唏嘘:“我也不知掉酒厂到底是这么回事儿,还是说琴酒有什么受迫害妄想症。”
“但事实就是我又不能未卜先知,所以酒厂里根本就没有我派出去的卧底和线人。”
安室透直接傻眼,合着琴酒真就得了卧底PTSD了呗。
兢兢业业的找了那么久的卧底,合着压根就没有这么个人,安室透现在忽然开始同情起琴酒来。
要不咱还是自首吧,琴酒你是真的玩不过他啊!
不过既然琴酒那么希望在酒厂中找到自己的卧底,作为一个乐于助人的米花人,宗拓哉还是很希望成全琴酒的。
“我要准备的礼物就和卧底有关了。”
安室透闻弦歌而知雅意,神情一凛郑重的问道:“课长,你要把我们的人派到组织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