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村长,宗拓哉调笑道:“我还以为你今天晚上不会出现了呢。”
此话一出老村长脸上的愁苦之色更甚,作为美国岛的村长,他对自己治下这些村民今天的行为心知肚明。
只不过一直持放任的态度。
他这是在赌,在赌这些村民能把岛袋君惠留下来,也在赌宗拓哉不敢在面对这么多村民的时候开枪。
当然作为一村之长,他也一直在关注神社的情况。
当他得知宗拓哉把这场村民聚集行为定义成“暴乱”之后,老村长这才慌了神。
这位美国岛老村长很清楚,警方在面对抗议、游行这些运动与民众暴乱有着本质上的差别。
当宗拓哉把村民的今天的行为定义为暴乱之后,老村长就明白今天的事儿肯定是没办法善了的。
甚至如果他不赶紧给出个说法的话,他这个村长能不能安稳退休都是个问题。
在小事情上上面的领导不介意给一个快要退休的老同志几分薄面。
可一旦涉及到暴乱
这个快要退休的老同志不就是最好的甩锅对象嘛?
再说美国岛还是个孤悬海外的孤岛,他这个村长是要负直接责任的。
“宗警视正这一定是一场误会,请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