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季航应该是蹲在某个地下室的角落,不会是走道。
阮绎看了眼地图,笑了:“觉得我凶还追着我干什么。”
为了防止季航听到他的脚步跑了,阮绎把自己鞋子脱了,光脚走路脚步声小,但这里地形错中复杂,阮绎每次挑分岔路口全凭直觉。
还蹲在角落面壁的季航闻言立马改口:“不凶不凶。”
但四周实在太安静了,安静的季航心跳莫名就漏了几拍。
为了不被弹幕认出来他在哪,他的视角一直朝着墙,背朝外,但这样他自己也看不了身后的状况,很没有安全感。
季航忍不住压着嗓子小声问:“乖宝你……下来了吗?”
阮绎:“我下来了。”
季航握鼠标的手有点出汗,像是说话声音太大被发现一样,不自觉便用上了气音:“那我怎么这么久了一直没听到你脚步?”
说完,季航便听到了阮绎一声笑吟吟的“是吗”,然后紧跟着又道:“我倒是看到你脱下来的鞋子了,看来我运气还不错?”
阮绎刚穿过走道来到又一间地下室,才刚踏进去一步便看到了摆在地下室另一头左边通道尽头的鞋。
紫色人字拖,绝对是季航的没跑了。
-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