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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还不退下!”太子看向邬宓。
邬宓满身防备:“太子殿下,您要跟小女说什么?”
桓川:“孤想单独跟她说几句话。你若不走,我就带她去东宫说?”
邬宓气得脸色铁青:“她是您妹妹!”
“怎么,孤不能跟妹妹说话?”桓川问。
邬宓深呼吸,怕他真的把白婉柔带走,便暂时先离开了,远远看着他们。
“太子殿下要跟我说什么?”白婉柔强忍不适,问。
“你不是父皇亲生的吧?”桓川却问,“若是亲生的,怎会赐这样的封号?”
白婉柔还没说话,桓川身边的内侍王琚回答:“太子殿下,柔媚县主是皇上的义女。”
“果然。”桓川突然伸手,捏住了白婉柔的下巴。
他戴着坚硬的手套,白婉柔顿时呼痛。
“满宫的珠翠,甚是无趣。就你一身清素,很合孤的胃口。”桓川突然又怪笑了一声,“既然是义女,孤去求了父皇,把你赐给孤,如何?”
“我已经定亲了!”白婉柔忙说:“穆家嫡子穆清风,便是我的未婚夫!”
“是吗?那可真是可惜了。”他有些粗暴地放开了白婉柔,倒也没有再纠缠,带着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