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走,生活看似安定了一些,但实质上,并没有太大的变化。
至少对罗栗来说是这样。
才和罗束住在一起的时候,罗栗常常整晚整晚的睡不着觉,做梦都梦见罗束将自己赶出去。
她和罗束有着血缘关系,他们是亲生兄妹,没错。
可是她也和罗束有着将近十年的时间未曾见面,再度相遇的时候,她除了来自血脉的熟悉感,甚至认不出坐在客厅沙发上的男人是自己的亲生哥哥。
是罗束一点点的,笨拙地对她好,才把两兄妹之间的隔阂一点点的消融,血缘之间天然的亲近,越过时间的阻碍占据了上风。
但当罗束对罗栗说出我再也不要管你的时候,他又重新将罗栗推回了恐惧当中。
“我怎么会不管你呢。”罗束弯下腰,令自己的视线和罗栗平行,“我是你的哥哥,说不管你只是一时的气话,我不仅要管你,还要管你一辈子,你现在归我管,等你成年了,上大学了,甚至结婚了生孩子了,也还是归我管。”
“你饿了我管你吃饭,你冷了我管你穿衣,你生病了我管你看病,”罗束用额头抵着罗栗的额头,“你是我的妹妹,我是你的哥哥,我们都是彼此唯一的亲人,骨肉相连,血脉相通,不管你,我还能管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