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嘴里的酸能稍稍盖过心里的苦了,才缓缓道:“嗯……我们相遇那年,也是夏天。那时候宴非白十八岁,我十三岁……”
接下来几个小时在唐晚的回忆中度过,以至于张禾芮拿着筷子听得入了神,一顿饭下来,俩人都没吃几口。
“……所以,我想这就是他讨厌我的原因吧。”唐晚嗓音淡淡,却莫名沧桑,有些说不出的滞闷。
张禾芮听完后也觉得堵得慌,筷子放下,俩人久久都没说话。
张禾芮瞧见唐晚隐约泛红的眼睛,忙安慰:“晚晚,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唐晚没吱声,眼睛却又红了一些。
俩人的位置在角落,周围空dàngdàng,阳光落在无人的桌上,却度不到她的身边,照不进她yin暗的角落。
张禾芮问她:“你打算怎么做?你们的情况已经不适合再继续相处了,这对彼此都不好。”
这个,唐晚当然是知道的:“合作的事我决定放弃。”
张禾芮点头安慰:“井水不犯河水也挺好的,谁爱争这个投资谁争去。咱们躲得远远的,怕就怕他不放过你。”
“真要是这样,那我就舍命陪君子,跟他斗一回。”
别的事唐晚能斗得下去,可关乎宴非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