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起身,职业习惯的警觉环顾四周:“有情况!哪来的尖叫声?”
“莫非是有命案发生?”
可是尖叫声只响起一次,之后就平息下去了,兄弟俩一时间难以分辨方位。
就连那些邻居们也众说纷纭,有人说从西头传来的,有人说从东头传来的,那尖叫来得突兀消失得也莫名其妙,竟然无一人具体听清来自哪里。
恰在这时,街道拐角出现几道急匆匆身影,来者是几名下人,神色惊慌失措的直奔张虎张豹家。
“张大哥,我们家老爷死了!”下人慌张大喊大叫。
张虎认出这些下人是来自同个坊市的余府,见下人们神色惶恐,他心动一动,恐怕这人死得有些蹊跷,于是沉声问:“余老爷是怎么死的?”
不过那些下人们支支吾吾不肯说,只说是管家让他们过来请人。
张虎张豹倒是没有多余废话,回屋带上佩刀,跟爹娘嘱托一句,让他们早点休息今晚不用等他们兄弟俩了,然后跟着余府下人匆匆离开家。
“接着。”
跟着余府下人去余府的路上,张虎递给张豹一张黄符。
张豹疑惑:“哥,这次只是临时碰到余老爷家出事,又不是出门办案,你怎么把陈道长给我们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