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不能这样做!这些日子是我带人杀丧尸保护他们,杀了我就是忘恩负义!”
阿杨没有出声,拖着断了脚筋的双腿,动作缓慢且狼狈的往楼梯方向爬去。
他比虎哥看得明白,陆天曦一行人不是好说话的,再不逃命都要留在这里。
眼看着阿杨拖着双腿爬远,之前被他丢在地上的男孩,脚步踉跄的冲到陆天曦面前。
他夺过掌心的那把短刀,冲到阿杨面前,压在对方的腰背上,手中的刀用力刺下去。
凄厉的惨叫声响起。
刺耳的声音像是一首动听乐曲,刺激着男孩手上的刀不停下落,刺入血肉之躯。
他的脸上被喷溅而出的鲜血染红,表情既畅快又难过。
多日来遭受的种种灰暗经历,积攒在胸腔的恨意,随着一条生命的消逝得以缓冲。
眼见阿杨死了,其他受害者从男孩手中夺过刀,寻找伤害他们的仇人报仇。
场面一瞬间陷入凌乱,没有刀的人三五成群的进行肉搏。
他们哭着喊着流着泪,发泄多日来遭遇的种种不平。
虎哥最惨,活生生让人把头颅砸碎。
二百多斤的血肉很快成了一摊肉泥,场面血腥又恶心。
自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