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一张晶圆卖出去1000美元,转手切割出来的芯片变成5.6万美元,这是56倍的涨幅。”
“所以啊,咱们市里的目光得长远,不要怕给政策,人家不来,那也是个空。”
方卓在午宴的最后又给算了一笔价值账。
这一算,把孙若泷的眼给算红了。
他差点是拉住方总的胳膊:“56倍?那冰芯怎么不自己赚这个钱?还不如冰芯自己赚呢!”
“56倍都算少的,要是更高制程,从代工出厂到送到客户手里,最少是百倍。”方卓笑道,“冰芯要赚也得有这个本事赚才行啊,哪个环节都不容易。”
孙若泷补充过一些行业知识:“这个晶圆制造不就是最难的吗?冰芯连这个都做了,其它的还不好去发展?”
“晶圆制造不是最难,最难的是不断的研发和追求最先进制程。”方卓摇头,“我们先把能做的做好,然后再看其它,还是像中芯学习,它也是先把产能搞得有起色,随后开始做封装。”
他继续说道:“按我的意思来说呢,也不是冰芯非要样样都做,要是有好的封装厂来庐州,我们可以投资嘛,保证彼此的目标一致也挺好。”
“反正,我们就是好好学习,天天进步,争取早日把税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