捌仟元钱,他们手里也没什么钱了,这外国的机器有没有路子还是另外一说,这价格也不会低。
他们之前在京都给军方配置止血药的时候就已经打探过了,这制药的机器老贵老贵的了,少说就是几万元,多的还要十几万,甚至更多,绝不是他们能负担的起的。
余卿安静的躺在病床上,闭着眼睛不敢看自己身上的银针,听到她们母女的话,倒是心里一动,开口道:“婶子,唐宝,我先前在国外的时候,无意间就救下了个落水的小男孩,他的家族里就是做关于制药的机械这方面的,要不你们和我说你们需要哪一种?我过些天给你们打电话问问?”
现在京都和海外的关系紧张,想给国外打电话也不是这么容易的,可以说是要经过国家允许的。
唐宝有点迟疑的看着她:“会不会不太方便?”
“没事的,我也不知道成不成,就是问问而已。”
事实上,余卿也是很精明的人,她原本是打算让哥哥去国外的,免得这辈子就被自己给拖累了,那样这人情也就用的上了。
不过,现在这事情已经过去了,威胁他们的人也不在了,他们也不会去国外了。
而且,唐宝说是自己那封信让顾行谨破案立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