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是无法用言语表达,只能应下:“我绝不会动什么坏心思,要不我就不得好死,葬身鱼腹。”
唐宝垂眸,看着他惨白的神色,这才从兜里掏出一个拇指大的小瓶子扔给他:“这是解药,明儿要是不舒服再来找我。”
安东尼·托斯现在只能选择相信她,毕竟自己死了她也没好处,自容易引发国际纠纷,而且她要是不想救自己,不给自己解药就好,没必要多此一举。
唐宝走向门口的时候脚步顿了顿,转头看了一眼他,对着他冷冷的道:“你绑架我的这件事我就不找你麻烦了,免得浪费我的好东西,不过,最好是让我看到你的诚意。”
安东尼·托斯浑身还是难受,是那种说不出的难受,嗬嗬的喘着粗气点头,那眼神里流露出‘赶紧离我远远的’意思。
唐宝扯了扯唇,随后开门。
门外一直警惕着的两对人马也各自收回枪支,两个洋鬼子是很惊讶此刻唐宝整齐淡然的波澜不惊的模样,下意识的看向里面,见自家老大背着他们,双手撑着书桌。
他们下意识的用母语喊了一声:“先生?”
安东尼·托斯挥了挥手,也同样回了一句不碍事。
外面的洋鬼子这才真正放下戒备!
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