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急上火道,“我去叫大夫。”
“不用,不用,妈我没事。”丁海杏伸手抓着已经起身的章翠兰道。
“你可别吓妈啊?”章翠兰担心地说道。
“杏姐,杏姐,和昨儿一样的粥。”郝长锁端着一碗粥进来道,“俺怕你饿着,还特意给你买了个三合面的馒头。”
“三合面的馒头?”章翠兰惊讶道,“你咋买到的。”说着将碗和馒头接了过来。
“俺求了大师傅半天,才买下的。”郝银锁憨憨地一笑道,看着丁海杏挠挠头道,“杏姐,快吃,趁热吃软和,凉了就硬了。”
“这孩子真是有心了。”章翠兰欣慰地说道,杏儿没白疼这孩子。
她家闺女就是心软,宁可自己苦着,也不愿意让孩子城里帮着拉煤球。
平板车,人力来拉,瘦小的孩子肩膀勒出深深的痕迹,都磨破了,血呼喇喳的。也却是让人心疼,可谁疼她家杏儿啊!
好在女婿争气,终于苦尽甘来了。
郝母低垂着头,面色不愉,这混小子,献什么殷勤啊?就没说给我买个馒头,这个不孝子。
章翠兰将粥和三合面的馒头递给了丁海杏道,“杏儿赶紧吃,吃完了也该查房了。”
丁海杏喝了口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