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骄傲与自豪,指着这些伤疤道,“这是卡宾枪、这是机枪、这是炸的……”低沉的嗓音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一般,浑不在意。
“那后背呢?”丁海杏问道。
“一点儿烫伤,不算什么?”战常胜摆摆手道,嘴里花花道,“我知道自己的身材好,你不也不用眼都不眨一下,一直盯着吧!”夸张抖动身体道,“好冷的!”
算了他既然不想让自己看,自己就当不知道好了。
丁海杏闻言默不作声地轻颤着手系上他的扣子,抬眼看着他揪着他的领子,严肃地一字一句地说道,“以后不许再出现此类勋章,这是第二条家规。”
“遵命、领导。”战常胜立正道,满眼笑意地伸手摸了摸丁海杏的脑袋,最后忍不住又将她揽到自己的怀里,也许只有这么紧紧的抱着她,才能感觉她的存在,平复自己翻腾的心情。
两人不知相拥了多久,直到厨房的敲门声响起,才如惊弓之鸟般的分开。
丁海杏推开他,整理了自己的衣衫,平复情绪道,“好了,咱们先吃饭,吃完饭再把这药汤子给倒了。”
最后药汤子倒在了楼前的菜地里做肥料。
吃完晚饭,战常胜将属于段红缨的棉鞋递给了她,小丫头,立马换上了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