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能吃的时候,咱们杏花坡粮食出产有多可怜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我这身体也越发的不争气了。”
郝父一席话,说的郝长锁又心软了。
郝母加把劲儿道,“乡下的日子艰难,你寄回来的钱根本不够用!海杏在的时候,你可是把钱全寄回来的。”
郝父闻言心里咯噔一声坏了,这老婆子是来添乱的吧!
果然一抬眼就看着郝长锁的脸黑黑的,气急败坏地说道,“我说过别在我面前提她,你怎么就忘不掉呢!”
“我又没说错?这差别也太明显了。”郝母愤愤不平道。
“那能一样吗?那时候她拼命的讨好你这个婆婆,自然钱都让你收着了。”郝长锁不耐烦地说道。
“哦!你的意思是现在不一样了。”郝母拍着大腿道,“这日子没法过了,俺们接到你的电报,高兴的来了,结果你所有的承诺都变卦了。你吃上皇粮了,翅膀硬了,你就不管俺们的死活了。”说着撩起自己的衣服就要解开裤腰带,“我前世这是造了啥孽了,生了你这个不孝子。”
吓得郝长锁赶紧说道,“妈,妈您这是干啥了。”
“我上吊,我吊死在这儿。”郝母四处找凳子,“我不活了,不活了。”
“妈,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