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早晨的海风还是有点儿冷意的,战常胜从车上下来,关切地看着她道,“怎么样?冷吗?”
“不冷!我穿的厚。”丁海杏摇了摇头道,随即问道,“大早上的我们来海边干什么?”
“来海边办正事!”战常胜将自行车停下,丁海杏从车上下来,他将车子支好了,锁上。
拉着丁海杏朝海边走去,走在松软的沙滩上,“你带我来海边也不早说,我可那着篮子来捡海鲜啊!”
“贪吃猫,我可不是来捡海鲜的。”战常胜拉着她径直朝前走去,绕过礁石群,就看见海边停这几艘木船,其中一艘有人正在给船刷桐油。
战常胜招手道,“徐老伯!”
正在刷桐油的渔夫抬起头来看着他,招手道,“哎!战同志您又来了。”察觉自己手里的刷子,赶紧放回了装桐油的桶里。
“是啊!我这一次带着我爱人来了。”战常胜拉着丁海杏走过去道。
战常胜向丁海杏介绍道,“徐老伯是这附近渔村的,在这片海域呆了五十多年了。有很丰富的航海经验。”
丁海杏看着眼前的老汉,被海风吹的满脸沟壑,头发已经花白,一看就知道是在海里讨生活的,水性非常的好。
“你好!”丁海杏温婉地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