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声音柔柔软软让人听着舒服顺耳。
“战同志,你爱人长的可真俊。”徐老伯笑着打招呼道。
战常胜闻言笑了起来,卷起袖子道,“徐老伯来我帮你刷桐油吧!”
“不用,不用,别弄脏了你的手。”徐老伯将刷拿在了手里道。
“弄脏了,洗呗!这有什么的?”战常胜伸手要了他手里的刷子,蹲在木船前,开始给船身刷桐油。
徐老伯从腰带里抽出旱烟道,“战同志,你还想问这海上种植的事情。”
丁海杏闻言黑眸轻闪,终于知道他所为何来了,于是扯扯战常胜的衣服道,“我去那边走走,你们聊。”
这家伙问海上种植没有比她更清楚的了,犯得上问别人吗?
真是一孕傻三年,他哪里知道你知道呢!
吹着湿咸的海风,丁海杏掏出手绢,垫在礁石上,坐了上去。
“徐老伯,抽我的。”战常胜从兜里掏出大前门,磕出一根烟来递给他道。
徐老伯看着他手里那白色的烟卷,这么好的烟哪里抽过,抽的都是自己弄的土烟。
“不用,俺抽旱烟就中。”徐老伯嘴上说着不抽,可这眼神直直勾勾地看着,明摆着舍不得拒绝。
战常胜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