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不行?”丁海杏看着他轻声问道。
“我该什么反应?”丁国良笑嘻嘻地说道,“想不到景老师是从西方回来的。”
“谁让你说这个了,你没看见别人的反应吗?不是该提高警惕吗?不是该划清界限吗?不是该怪我没有提前告诉你吗?没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?”丁海杏问出一连串问题道。
丁国良一脸蒙圈地看着丁海杏,突然看着他们说道,“你们为什么不抓他?”
“对啊!对啊!”红缨附和道,“坏人还能活的好好的,不是该抓进去,怎么还能让他继续留在学校继续教学,不怕他祸害学员啊!”
“既然没有抓他,那就不是。”丁国良收起脸上的笑容,严肃且认真地说道。
还真是简单粗暴的二分法,让你挑不出错来。
丁海杏和战常胜两人四目相对,真是白担心了。
“我说怎么都没人跟博达哥哥玩儿,原因在这里啊!”红缨噘着小嘴说道,“爸爸,你不反对我和他继续玩儿吧!”
“不反对!”战常胜看着她道,随后又道,“不过我就怕博达不会跟你玩儿?”
“为什么?”红缨不解地问道。
“怕连累我们。”丁国良缓缓地说道,“那景老师也不会再给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