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了,郝母担心道,“完了,完了,丁家二小子也要参军,会不会找咱家长锁报仇啊!”
郝银锁哭笑不得地说道,“妈这是两码事,他是陆军,国良考的海军的学校,不在一起的。”
“呼!吓死我了。”郝母拍着胸口道,“这就好。”
“瞧你那老鼠胆儿,长锁比他家小子大了好几岁,学校毕业还得四年,咱家长锁现在是连长,到那时怎么也得是营级干部了,而他才毕业,能跟长锁比吗?”
“老头子说的对,咱家长锁永远压他一头。”郝母高兴地嘚瑟道。
“我现在好奇丁家小子怎么考上的大学的,就咱们县哪个高中,从建国到现在可没考上一个大学生。”郝父一脸好奇地说道。
“这平时没人关心这个,谁知道呢?”郝母挥挥手道,“现在人家老丁家一个工人,还有一个考上大学,咱家得努力一下了。这银锁、铁锁和锁儿还没安排呢!”提及孩子们,铜锁转正带来的余温,彻底的凉了。
“妈,您不用算我,我不会进城的。”郝银锁立马摆明态度道。
“你傻呀!我们都进城了,就留你一个土里刨食儿,不后悔!”郝母像是在看疯子似的看着郝银锁道。
“我不想进城,我就想留在家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