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转移话题道。
老婆的话,不敢不从,战常胜去将最大的那个空罐子都拿出来。
“普通的坛坛罐罐可不中。”丁妈追着过去道。
“妈,放心吧!杏儿选的是陶土烧的大肚坛罐。”战常胜将齐腰高的大肚坛子给移了出来,“这个怎么样?合格吧!这是杏儿专门找来的。”
用那些宝贝来腌咸菜是无奈之举,开春后,丁海杏就四处‘搜寻’专门腌菜的坛坛罐罐,这些都是空间中拿出来的,上好的器皿。
丁妈看着粗陶坛子敲敲,粗犷的声音,听着舒服、悦耳,“好东西,小口大肚,最适合腌咸菜了,透气性好。能放很久,蔬菜也能保持新鲜的状态,吃起来清脆爽口。”
“妈,我可是您的女儿,尽的您的真传,选的东西还能差了。”坐在客厅内的丁海杏略微提高声音道。
丁妈微微弯腰,在坛子口嗅了嗅,眼前一亮道,“嗯!不错,看来还是经常使用的。”
“妈,这有什么讲究吗?”战常胜好奇地问道。
“在日久天长的使用中,老坛子各个都充满了灵气。”丁妈高深莫测地说道,忽然又问道,“这个密封没问题吧!”
“妈我试过的,祭坛神。”丁海杏闻言看着厨房里的两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