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不就得了。”丁海杏从容自若地说道。
“行,就听你的。”战常胜闻言点头道。
夫妻俩去招待所的澡堂里冲了冲,才去睡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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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完了早饭,朱爱军亲自带人来给战常胜搬家,其实哪里需要他亲自出马。
可谁让他心虚呢!再说了他也就动动嘴,最多那些轻便的东西,意思、意思。
朱爱军看着搬进屋内的家具,樟木箱子、柜子还像个家具的样子,这谁家搬家,这破咸菜坛子、烂罐子还搬,这也太寒酸了吧!
朱爱军双眸微微一转,提高嗓门故意地寒碜他道,“三号,这咸菜大肚坛子放哪儿啊!”
“就放在走廊下面得了。”战常胜闻言走过来指着房檐下的走廊道。
“好嘞!这咸菜坛子可真够沉的。”朱爱军立马说道,然后脸上满是笑容地说道,“我说三号,你可得添几样像样的家具了。”
这幸亏昨儿晚上将后勤安排的家具都放了进去,不然的话那房子空荡荡的简直没法看。
战常胜怎么会听不出他话里有话呢!轻轻勾起唇角,笑容如烟花般灿烂道,“我可是无产阶级,钱得一点点儿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