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笑了起来,不过嘴上却道,“这话到了外面可不能乱说,他们可都是你是叔叔伯伯。”
“我知道,爸和他们是相敬如宾,面和心不合。”红缨老气横秋地说道,虚心地又问道,“我不明白,他们明明跟爸不对付,处处针对您,怎么这回这么积极。”
“到手的功劳,被你爸给搅黄了,能不急嘛?”丁海杏红唇轻启,撇撇嘴道,“因为有共同的利益,可你爸现在扯后腿,当然不乐意了。”啧啧……“有人的地方就有冲突,有了利益就自然有争端。这很正常!只是这吃相也太难看。”
战常胜看着杏儿说的这么直白,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怎么我说错了吗?”丁海杏白了他一眼道,“他们做的,就不容人家说的。”
“这话别出去说。”战常胜看着她们两个道,“有道是:看破不说破。”
“都说妇人不得参政,你这么说好不好!”丁海杏琉璃似的双眸,直勾勾地看着他轻笑道。
“你们参政了吗?我怎么不知道。”战常胜一本正经地说道,“身在局中,有知总比无知的好,别跟傻子似的,被人给卖了,还帮着别人数钱。”
“嗯!”红缨点点头道,“书上获得的做人处事的经验,始终不如‘亲身’体会的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