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喉头,果然听到他更加粗喘的抽气声。
战常胜将她压倒在炕上,细细密密啄吻她每一寸肌肤,漆黑深邃的眼眸中满是痴迷之态,渐渐的合二为一,难舍难分。
久违的坦诚相见,将两人带到一个另一个的高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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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餐卓上,听见高音喇叭播放着慷慨激昂的红色歌曲。
“幸好咱们住的远,不然天天被高音喇叭摧……”丁海杏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赶紧住嘴,改口道,“这样很好,天天接受党的教育,非常的好。”
“别以为你改口了我就听不出你原来的意思了。”战常胜轻哼一声道。
“思想教育,要天天讲、月月讲、年年讲。”丁海杏看着他谄媚地说道。
“一直要这么干嘛?”丁海杏抬眼好奇地问道。
“当然了!”战常胜郑重地说道,“这样教育与训练才两不耽误。”挑眉轻笑道,“怎么你有意见?你的思想觉悟可是很高的。”
丁海杏赶紧摆手道,“没有,没有。”心里嘀咕:我哪儿敢有?“只是谁家要是离高音喇叭近可就倒霉了。”
闹了半天战常胜就想出了个这么点子,感情把高音喇叭当做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