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身上,是很愚蠢的,而且真到了那一天,他也不会连累别人。
“对,你说的对。”洪雪荔自我安慰着。
景海林将他拥入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道,“其实也没什么好担心的,我反而有总靴子终于掉地上的轻松的感觉,大不了劳动改造吗?不就是种地吗?咱现在不也会了。有什么难的。”乐观的说道,“就当锻炼身体了,你看我这身体现在好多了,还多亏了老战了。”
“嗯!”洪雪荔鼻音浓重的点点头道。
“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糟!”景海林嘴上轻松地说道,却满脸的严肃。
无论怎样的担心,这日子还是得过,只不过这尾巴夹的更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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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天后的晚上,熄灯号已经吹了,营地里黑漆漆一片,突然高音喇叭响了。
“新华社……”
在书房里忙活的战常胜一脸自言自语地说道,“这时高音喇叭咋响了。”
高音喇叭铿锵有力的播报着,等听清内容后,战常胜激动地说道,“才刚说要是有蘑菇蛋就好了,它……它……它就炸了。”太过激动,话都说的磕磕巴巴的,眼中迸发了狂喜,拉开灯,把丁海杏睡着的给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