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姑姑闻言一怔,随即笑道,“咱们是根正苗红,出身摆着呢!没事。”
“呼!那就好!”丁爸擦了擦头上的汗道。
“咱这穷乡僻壤的,人家看不上,都在城里折腾呢!”丁姑姑面容微冷地说道。
两人心事重重地回了村子里,丁爸先让丁姑姑回家,自己把骡车还到牲口棚里,去大队,警告山杏,“老实的在家里待着,别跟着瞎胡闹,这两年又不缺吃的。不然的话,扣你的工分。”
山杏闻言变脸道,“大队长,大队长,俺不去了。”不能因小失大了,为了一顿饭,损失未来的口粮就得不偿失了。
爹妈如果知道了,还不打死她啊!
终于说服了山杏,丁爸才回了家,就看见姑嫂两人正忙活着搬东搬西的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丁爸瞠目结舌地看着她们俩道,“那个百鸟朝凤的花瓶我最喜欢的,你要拿到哪儿去?”
“压箱底去。”丁妈直白地说道。
“哎!”丁爸看着她把挂在中堂的祖先牌位都拿走了,大喝一声道,“明悦你干什么?”
“公社下达指示,把家里这凤啊!龙啊的,还有花啊的,封建浓厚的东西自查,需要销毁的就地销毁。”丁明悦说道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