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家里人顾及她,都是当着她的面说话。
可外人又不知都她的情况,谁也不可能一直包容她吧!
景博达宽慰她道,“战妈妈不是说了,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?就先读书,咱们骑驴看唱本,慢慢想,不着急。”
“你呢?你想干什么?”红缨看着他问道。
“现在能干什么?大学里乱的不成样子,估计咱也考不成了。”景博达苦笑道。
“当兵啊!”红缨简单地说道。
“我的家庭出身摆着呢?不知道这政审能否过关。军队的政审比地方上可要严格的多。”景博达说出自己的担忧道。
“不会的,景爸爸、景妈妈不是没问题吗?还在为国家秘密的做出贡献,你到年龄肯定能参军的。”红缨信心十足地说道。
“谁知道呢?跟爸妈又联系不上,有消息也是在战爸爸的信里,留下只言片语的。”景博达信心不足地说道,叹声道,“什么时候才能真的打破唯成分论。”
“会有那么一天的,我们要有信心。”红缨给他加油鼓劲儿道。
景博达苦笑一声道,“我们连明天怎么样,都不敢奢想,还敢妄想……”微微摇头。
“不说这个了。”红缨赶紧说道,她就不该提这个让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