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让他坏去,发泄出来,总比窝在心里给闷出病来好。”
沈母随着他低沉有力的嗓音,情绪渐渐的稳定了下来。
“还有啊!妈,您要把家里的刀啊,还有剪子呀,绳子啥的,统统都藏起来。”丁国栋神色凝重地说道。
“你是怕……”沈母紧张地问道。
“防患于未然吧!这只是开始,未来谁知道啥样子。别充满了期待,换来无尽的失望,或者希望组织明察秋毫的。万一钻了牛角尖,想不开,咱的做足了准备是吧!”丁国栋仔细思索了一下,又想到,“这一段时间关门谢客,别见任何人,谁来了也别见,免得被他们逮到把柄,扣一顶的帽子。有什么让我跑腿去。”
“嗯嗯!”沈母点头道。
丁国栋想了想没有遗漏的,赶紧催促道,“妈,您快进去吧!我走了,易玲还在家等着呢!”
沈母目送他离开,回了房间,看着疲惫不堪的老伴儿。
“我们低估了形势的严峻与复杂。”沈校长斜靠在床头,神色清明地看着她道。
尽管有丁海杏的示警,形势发展远远的超出了沈校长的预判范围。
“你不会做傻事吧!”沈母紧抓着他的双手问道,“国栋很担心你。”将他的话传给了老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