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只好站着笑看着玩儿做一团的甥舅四人。
红缨看着应解放坐下来,笑着叫道,“小舅舅。”
应新新看着呆愣愣的应新华,扯扯他的衣角叫道,“小舅舅。”
回过神来的应新华也赶紧叫道,“小舅舅。”
从应解放进来的那一刻,丁海杏目光就一直落在应家兄妹身上。
应新新小孩子心性重,只是羡慕玩儿的开心的他们甥舅四人。
而应新华就不同了,待看清应解放相貌时,眉目微动,眼底明显的闪着困惑,总觉的在哪里见过,特别熟悉,却又想不起。
年少的应解放还很青涩稚嫩的很,与人到中年的应太行在相貌上有些变化,气质上更是大不一样。
一个阳光开朗的大男孩儿,一个沉稳肃穆官威日重,应新华困惑迷茫是正常的。
“乖,你们坐下,坐下,别站着了。”应解放手下压压笑着道。
“姐,他们是?”应解放看着应家兄妹道,“你们是应新华与应新新吧!”笑着说道,“好巧,我也姓应耶!我叫应解放,说不定五百年前咱们是一家。”
丁海杏差点儿没当场吐出一口老血,她千想万想,没想到应解放会这么说。
“小舅舅不是该姓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