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有一处仍然灯火通明,屋内亮如白昼。
“嘤咛……”一声,应太行缓缓的睁开眼睛,刺眼的灯光让他抬手,却发现浑身软绵绵的连这么简单那的动作都无法做出来。
他侧着头,躲避着灯光,微微眯着眼睛待适应后,才睁大眼睛打量着,这不是自己的房间,自己的房间可没有这么干净清爽的味道。
怎么会?这到底是哪儿?他从来不相信自己有好运被人给救了。
待看清手支着脑袋,胳膊支在八仙桌上熟悉的林大夫,睡的深沉,头一点一点的,吧唧着嘴,嘴角还挂着可疑的液体。
果然还在原地,只是自己怎么会在这儿,自己处处顶撞,他们有那么好心。
应太行看着不停的点头的林大夫,“小心!”声音粗哑如磨砂纸办难听。
“咚……”的一下林大夫脑地磕在了八仙桌上,人彻底的清醒了,揉揉发红的额头,耳听的细若蚊声的笑声。
林大夫顺着声音望过去,看着躺在炕上,睁着明亮大眼睛的应太行,激动地扑到炕沿边,“你醒了。”说着手搭在额头上细汗一层,额头上冰凉一片,“烧退了,感觉如何?”
“浑身软绵绵的,提不起一丝力气。”应太行老实的说道。
“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