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锁眼疾手快的扶着他,坐在长椅上,“怎么了?怎么?”
“没什么?”丁爸坐在椅子上,摆摆手道。
“叔,您脸都白了,这我能相信吗?”郝银锁满脸担心地看着他道,“叔,您说出来,说不定我能帮您。”
“谁也帮不了我。”丁爸无比沮丧地说道,心里道:这下子完了。
“不就是曲老师他们被征调走了。”郝银锁坐在他的旁边小声地说道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咋知道的。”丁爸一脸惊恐地说道。
“猜的。”郝银锁看着他说道,“不过看您的表情我猜对了。”满脸疑惑地说道,“不是有县里的征调函吗?您还担心什么?”
“征调函不假,可内容?”丁爸叹口气说道。
“哦!”郝银锁恍然地说道,“不过叔,婶子说了她会尽量的拖着公社的人。”
“有用吗?”丁爸不太相信道,“时间上根本就来不及。”
“叔咱是得做好最坏的打算,可也得积极备战吧!”郝银锁为丁爸加油鼓劲儿道。
丁爸抓着他的手,深深凝视着他道,“走开,我还不需要你个毛头小子来给我加油。”
郝银锁突然笑了道,“是是是!您老当益壮。”
“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