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,这上面卸磨杀驴那是经常的事。有什么好奇怪的。”
“咱家小姑子也不是面团,任人家捏扁捏圆的。”丁妈轻哼一笑道,“我就不相信咱家小姑子没有留后手,她那么精明。”
“你倒是对她有信心。”丁爸努努嘴道,“希望吧!”
丁妈轻笑摇头道,“这时候不给自己的打气,难不成哭丧着脸,那有用吗?”眼神坚定地说道,“咱家小姑子又红右专,底气足,就算知道了又如何?”
“最好我们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。”丁爸希冀地说道。
“你不去洗碗在这里坐着干什么?”丁爸抬眼看好奇地看着她说道。
“银锁在洗呢!”丁妈小声地说道。
“谁?”丁爸坐直身体瞪大眼睛问道,“银锁。”
“嗯!”丁妈无奈地叹口气道,“这么多年如一日般的,弄得现在好像对不起他似的。这孩子跟老郝家不是一路人。”
“这就心疼了,咱家杏儿可是在他家做牛做马的四年,伺候他们一大家子,在人数上,咱家可就咱们俩。”丁爸不服气地辩解道,一副我们吃亏了,哼!
丁妈看着幼稚强词夺理的老伴儿,无语的摇摇头。
丁爸看着她说道,“你今儿咋找他去传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