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怎么会有这么严重的处罚。”
“是啊!你不该向我们解释一下吗?”景海林目光直视着他道。
“解释什么?我刚才在大会上宣读过的,上级也批准了,你看那大印都扣着呢!”战常胜看着他们言语轻松地说道。
“谁给你说这个了,我不相信上级会做出这样的决定。”景海林看着他摇头道。
“是我自己申请的。”战常胜老实地说道。
“姐夫!”丁国良陡然拔高声音,声音又高又细,也顾不得工作时间了。
手搭在他的额头,“不烧啊!”
“我没病。”战常胜拂开他的手道。
“没病,你怎么还自请处分啊!这事躲还来不及呢!”丁国良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道。
“想不明白,慢慢想。”战常胜拍拍他的肩头道。
景海林挠挠下巴仔细思索道,“出事的是技术组,没道理让你背处分吧!要承担责任也是大家一起承担。”
“你想干什么?这事到此为止,你可别在节外生枝了。”战常胜赶紧说道,好怕这家伙犯起轴来,八匹马都拉不回来。
“凭什么你一个担着,怎么个人英雄主义啊!”景海林咬着后槽牙气呼呼地说道,“你把我放在那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