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动作一气呵成,毫不拖泥带水。
心里却惊出一身冷汗,他到底在自己床前坐了多久。
丁海杏翘起二郎腿,警觉性够高的,从进来到现在她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只是微微摇头就发觉了。
窸窸窣窣的声音在暗夜里听的头皮发麻,“你是谁?说话。”吴忠国清冷地声音在寂静的夜里炸起。
“你说呢?”丁海杏风轻云淡地反问道。
“是你!”吴忠国眼底闪过一丝震惊,面容又恢复了平静。
此时风吹云散,月色渐渐的露出来,黑暗退去,丁海杏沐浴在月色下。
吴忠国眼底的惊讶一闪而逝,看着月色的中的她眉眼如画,肌肤散发着莹白如玉的光芒。
眼神犀利,在暗夜散发着幽光,与长相甜美且无知的她简直是判若两人。
吴忠国移动身体,靠墙坐着,双腿舒展,只是这手里的枪口,始终对着丁海杏,“不装了。”眼神轻轻流转,上下打量着她,轻蹙着眉头,她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进来的。
“彼此、彼此。”丁海杏眼睛扫描着他,嘴角轻扯出一个完美的弧度。
吴忠国见被人戳穿了,也不恼,看着她的坐姿放松,优雅的敲着二郎腿,上身斜靠着椅背,一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