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好吗?”
“怎么说,我是他们的儿子,总不能看着我挨花生米吧!”郝银锁梗着脖子说道,“况且这事根本就是无中生有,实在太不像话了,我得为自己洗刷冤屈,可不能一辈子背着骂名。”
连雯雯站在不远处,虽然两人说话声音小,但是她隐隐约约听见了,看着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。
清澈的眼神里有她自己不宜察觉的惊讶与柔和。
她没有想到在这里还有一个尊重女人的男人。
是的!乡下男尊女卑的思想是她想象不到的严重。
男人打女人这在她的想法里不可饶恕,可是村里男人打老婆,习以为常你去劝架,人家还嫌弃你多管闲事。
别看他老人家口号喊的响亮:妇女能顶半边天。
可是就算新社会新风俗,男女平等,在男女作风问题上,女人依然得小心谨慎。
真有了什么生活作风问题,哪怕是一些捕风捉影的闲话,人们第一个鄙视的肯定是女人,而不是男人,几千年关于男尊女卑的封建枷锁不是说解开就能解开的,男人与几个女人交往是风流,是吹嘘的谈资。而女人和几个男人交往就是F荡、P鞋。
对女人来说哪里有公平,往往是逆来顺受。
连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