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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海杏看着红缨,转述了丁妈地话,“乖,坐下歇着。”
“那好吧!”红缨走回去,坐到原来的位置。
丁爸看着丁姑姑关切地问道,“明悦,什么事让你天黑了还要赶回来。”
“还不是你们过年不歇脚,农业学大寨的事情。”丁姑姑缓缓地吐出一口气,无奈地说道。
“我接到公社的电话了。”丁爸挑眉道,“这看你的样子,这次动真格的了。”
“嗯!”丁姑姑看着他轻声道,“哥,要有心里准备。上面嫌你们进度太慢,政治学习不积极。所以这次要狠狠地批你们这些生产队长。”
“这真是瞎胡闹,这修梯田也得因地制宜吧!”丁爸真是气的爆粗口道,“有些村本来土地肥沃,好好的地,非要修个梯田,真是为了媚上,就可劲儿的折腾。”
“可是人家受到表扬了。”丁姑姑轻叹一声,无奈地说道。
“是啊!让全村的人勒紧裤腰带,他可胸带红花,荣誉奖状贴满了墙,有屁用。不就是拿社员的血汗,染红他的脑袋。”丁爸鼓着腮帮子气愤不已地说道。
“爸刚才不是说奖状,这类精神奖励您不是非常鼓励吗?”丁海杏眼波流转,双眸划过一抹幽光,趁机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