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考军校这事都让姑姑生了好久的气,现在要进入训练更严苛的部队,姑姑还不把咱们给吃了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战常胜呆呆的傻眼道,“不会又要来个先斩后奏吧!”
“那怎么办?”丁国良急得如热锅上蚂蚁似的。
“招数不再老,管用就行。”战常胜微微一笑道。
“就是!一回生二回熟。”丁国良哈哈大笑道。
丁海杏拧着眉头,听他们俩的口气,在政治挂帅的年代,还要保密训练,去老地方征兵。
她好像忘了一件事,要告诉孩子他爸!
战常胜他们在聊什么?丁海杏也没听进去。
直到天色暗了下来,景海林夫妻俩和丁国良夫妻俩都走了。
红缨都给国瑛洗澡,战常胜给沧溟他们洗澡。
丁海杏还在琢磨这事怎么说?
战常胜哄着孩子们睡了,来到客厅看着还在‘发呆’的丁海杏,坐到她的对面摆摆手道,“想什么呢?”
丁海杏抬眼看着他一脸严肃地说道,“我们去你书房谈。”
战常胜闻言看着少有严肃的她,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,收敛起脸上的笑容道,“好!”
两人坐在书房的沙发上面对面,战常胜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