磕巴巴的。
“这不是俺在喂鸡吗?怕鸡跑了,所以就关着门了。”石母走过来赶紧说道,看着满头大汗地他,眼神晦如默深,“真是个傻小子,不能分两回吗?”转移了话题,拿着笤帚疙瘩扫了扫他身上的灰,尤其是肩膀上。
嘴上数落着,动作却非常的轻柔。
“俺这不是怕人家给拿走了。”石墩子笑了笑道,“真不重。”他活动了肩膀一下,“您看没事。”说着弯腰要将柴火放到伙房里,不然挡着道了。
“等会儿在干,先进屋歇歇喝口水去。”石母推着他的肩膀道。
“老婆子,俺走了。”石父看着朝屋里走的母子俩道。
石母闻言差点儿没翻白眼,这死老头子咋还没走,这走就走呗!还那么大声嚷嚷干什么?生怕墩子听不见啊!
“爹,您上哪儿去?”石墩子转过身随口问道。
“俺……”
石父紧张地说不出话来,石母则利落地说道,“你爹还能去哪儿,不就是找那几个老伙计唠嗑。”
“哦!”石墩子应了一声,转身朝屋里走去。
石母瞪着石父,挥挥手道,“还不赶紧走,杵着哪儿干什么?别让人家等急了。”
“哦哦!”石父转身就朝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