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二十多岁成年的男人,有自己的思想和为人处世的理念。”
“这我当然知道了。”刘长征看着他说道,“我们已经很迁就他了。”
“他来的第一天嫂子是不是就在饭桌上纠正他的用餐习惯,筷子拿的不对啦!吃饭呼噜、呼噜出声音啦!”战常胜简单的举例道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刘长征惊讶地看着他道,“可是纠正他用餐方式很正常啊!不然以后会被人家笑话的。”
“你和嫂子自认为是对的,可是他却认为是你们看不起他,他满怀欣喜的跟着你们进城,新鲜劲儿还没过呢!就被你们从头到脚的数落个遍!打击的自信心全无。他二十多年都是这么过来。你问问他,他甚至想端着碗去蹲到门槛上吃饭都比坐在餐桌上自在。”战常胜看着他,每说一句,他的脸急黑一分。
“可我们是为他好,并没有一丝一毫的看不起的意思?我们甚至是在积极的帮助他融入城里的生活。”刘长征极力地辩解道。
“可他不知道,不知道你们是谁?”战常胜点名他道。
刘长征闻言如遭雷劈似的,僵立在当场。
是啊!我们所有的好,都集中于他是自己的儿子,想极力的改造他,让他变的更好。我们有自己的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