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墩子没有,他什么都不知道,我们眼里的理所应当,在他的眼里那就是看不上他种种行径。
难怪脸上的憨笑越来越少,清澈清透的双眸染上了愁闷。
“你和嫂子的行径,让他的内心崩塌,甚至怀疑自己存在的价值了。本来对进城就忐忑不安的,现在更不敢说话了,生怕说错话,办错事,找不到自信,更加的自卑。”战常胜仔细地分析道。
“啊!”刘长征惊讶地看着他,最后沉默了下来,因为他说的简直就是他们这半年来真实的写照。
“那该怎么办?”刘长征有些失措地看着他问道。
冷静果敢的他,现在仅仅是作为一个父亲早已经失去了正确的判断的能力。
“这就要看你怎么想了,想让他变的跟解放一样优秀出类拔萃。”战常胜黑眸紧紧地盯着他道。
“如果有可能,那当然想了,可是这根本不可能。”刘长征神色快速的冷静下来说道。
“这里面不止差了二十多年所受的教育,还有身心思想的培养,他的生活习惯,为人处世都已经形成了,短时间是不可能因外力而改变的,得潜移默化慢慢的改变。”战常胜看着他理智地说道,“老实说,抛开你有色眼镜,正视他,他为人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