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着他的手。
“不管怎么样,这两年我对你的心是怎样的,难道你看不见吗?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害你的,嘉遇,你信我好不好?厉轻歌她是在挑拨离间!你不能信她!”
如果不是厉轻歌当着大家的面说出她早就见过权孝严的事情,这会席微扬还好跟权孝慈解释,可是她那么一说,席微扬就再也想不到好的解释说词了。
因为她早就见过权孝严是事实,知道权孝慈的身份也是事实,这一切都无从抵赖。
“不能信她?”权孝慈冷笑,“不能信轻歌,那你要我如何相信你?席微扬,只要你能说得出来这么做的理由,我就信你。”
席微扬往后倒退了两步。
她的眼里全是伤心。
“嘉遇,我是你的未婚妻,你宁愿相信厉轻歌也不信我?我们好歹也在一起两年了,你就这么不信我?”
权孝慈眸光敛了敛,眼皮半垂下来,“我说了,只要你说得出来理由我就信你。”
席微扬心里猛一下提了起来。
她知道,就算她说出来理由权孝慈也不会相信她的。
跟权孝慈相处两年,席微扬不敢说百分百了解权孝慈的脾气,但也是捉摸七八分的。
更何况,这事开始之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