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主让他们住进我们家了。”
听对方是这副口气,叶青疑惑,“你当时不在?”
“不在。”摇了摇头,男人继续:“我天天在外面跑工程, 刚在市区买的新房子装修完了还在散味儿,我妻子在那边照看着,家里只有我老子还有我儿子。”
看样子这人也是一知半解的。
叶青皱眉,“那孩子的爷爷呢?”
不提这个还好,一提这个,男人的情绪再次变得激动,“不见了!跟那些狗屁考古队一样,不见了啊!”
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,常年种地放羊,就算是身体再好,也没有年轻时候那么能抗了。一想起这个,男人就气的不行。
他现在不光恨那个诡异的墓xué,还恨安排这一切的村长。全村那么多户人家,怎么就倒霉他们一个,这老天爷也太不公平了吧?!
“那他……”看向安静乖巧,一声不吭,再没有奇怪表现的少年,叶青眉头微蹙。
“孩子从小跟他爷爷长大,就跟他爷爷亲,两天前的下午绕过我,偷偷又去了那个墓前。”男人说这话的时候心绪复杂,儿子这么孝顺他是欣慰的,但同时,他也为儿子这样不考虑他跟妻子心情的莽撞行为感到恼火。
半晌后,男人木着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