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踏在刀尖上行走,对权势爱情的向往,让他她忍住了非人的折磨,熬过一天又一天。
没有敢劝太子歇一歇。
太子不能歇,一旦歇下,就是弟弟汉王代祭。连仪式都搞不好,谁会相信他有能力监国?
仪式这种东西,什么都不是,但又什么都是。
太子熬过来了,代价是一对烂脚——原本完好的右脚也有了病足的趋势,消渴症的病足越发严重了。
太子如此坚强,就连在一旁看笑话、等太子实在熬不下去,主动退出或者干脆当然晕倒,以备随时顶替太子完成祭祀任务的汉王都暗自佩服不已。
我错了,太子大哥不总是躺赢,起码在能忍这一条,我远远不如大哥。
汉王没有等来太子在祭祀上犯错。
不过,这只是开始,亲征鞑靼起码要打个一年半载,太子有的是机会犯错。
太子监国,在文华殿正常上朝。永乐帝给太子制定的权限说的很清楚:
“唯文武除拜、四裔朝贡、边境调发、上请行在,余常务不必启闻。”
意思是说,除了重要文武大臣的任免、邦jiāo军事等国家大事以外,其余的事情jiāo给你自行处置,不用问我。
这是太子监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