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知我,所以我死之日,还希望楚兄能够……灭去我的元神,让那天上三星不至于照耀于我,让我不至于重归天际,不至于重归那座清冷的仙楼。”
咔嚓……
楼梯传来一声脆响。
紧接着,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方才上楼的人,似乎又离去了。
楚狂人望了楼梯口一眼,道:“是桃夭。”
观棋先生脸上难得闪过些不舍,瞬息间又归于平常。
“凡间的风流人物总是活不了太久,四先生如此,你如此,便是那与我不对付的重安王同样如此。
等你死了,那早已卧榻于床的武夫死了,这凡间也就越发无趣了。”
“有酒吗?”
楚狂人突然发问,观棋先生点了点头,起身挪开书架上一排典籍,露出了其中的两壶酒。
观棋先生拿出其中一壶,为楚狂人倒酒。
楚狂人怂了怂鼻子,指了指另外一壶酒道:“另外一壶似乎更好些,你都快死了,还舍不得一壶酒!索性今日一并喝了。”
“是更好些。”观棋先生道:“只是那壶酒,是我为桃夭酿的啊。”
楚狂人闻言,狠狠一拳砸在桌案上,洒落点滴酒水。
“天下奇才无数,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