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那座山上,他发现了我,也发现了王髯公。
至于那两尊龙王,龙威飘扬数百里,自然瞒不过景国公。”
齐悲山说话轻柔,神色慈祥,望向齐含章时眼中还带着些慈爱。
齐含章瞥了一眼停在远处的马车,神色越发担忧起来。
“这陆景终究是大伏国公,我等在太玄京前等他,如果大伏圣君震怒……”
齐含章不知此举意在何处:“我们总不可能在这大伏京都之前杀了陆景。
既然如此,也不知我王又何须多此一举?”
这位齐国少年书圣说话时,还以元气压住声音,不让那马车中的古太子听到。
反而是齐悲山神色却有些洒脱。
“我已老朽,只怕等不到灵潮再临,也无法以自身修为、机缘探一探那纯阳之境。
所以在齐王眼中,我是死是活已经并不重要。”
“来此太玄京,虽然不可在太玄京前杀那陆景,但却可以破一破他直冲牛斗的气魄,让他应劫之时能死的快些。”
齐悲山娓娓道来。
齐含章沉默了好一阵,这才道:“只可惜如此一来,我齐家就与这位盖世的天骄结了怨。
若他死在天上西楼手中倒也就罢了,若他